这人真是绝好的运气。
徐墨阳仔细想想,推出簌簌只可能是在莲花峰那群杂碎手中受的伤,当即眸子又黯几分,只觉莲花峰更是留不得了。
他吩咐木樨去找张神医为簌簌诊治,木樨却定住了般一动不动。
“木樨。”
徐墨阳又唤了句,木樨这才答应下来。
“她近来还常常哭吗?”
徐墨阳装作不在意似的翻了下手中的书。
又是这个问题。
木樨道,“白日不曾了,只喜望着窗子发呆,夜里时不时听见几声,恐是做了噩梦。”
徐墨阳心情烦躁似的,将书放下来,“昨日叫的杂耍班子,她也不爱看吗?”
木樨回忆起昨日簌簌的神情,摇了摇头。
她真是好羡慕簌簌啊,无忧宫第一次进了杂耍班子摆大台敲大鼓,竟是只为她一人。
徐墨阳听了她这般回答,眸中添了几分不耐,“杂耍不喜欢,小玩意儿不喜欢,送去的华服首饰也一概不碰,真不知怎样才合她心意!”
木樨听着这样的话,一时有些困惑,却又不知为何有些伤心。
她从前是可怜簌簌的,她那般善良可爱,却注定要被生吞入腹的命运,可后来见宫主这般待她,木樨艳羡之余难免有些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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