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心目中,徐墨阳是比神仙更神仙的人物。

        她毫无疑问是爱慕徐墨阳的,但嫁给徐墨阳这样的念头却是想都不敢想,她知道自己配不上。

        入了宫后,木樨常常见不到他,如今拜了簌簌所赐,宫主经常单独召她说话,她简直受宠若惊,每次听到宫主传唤,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似的。

        徐墨阳懒散倚在榻上,一手撑住下颌,显出优越白皙的下颌线,另一手拿着本书闲看。

        他仿佛方才练过剑,胸前的正襟略微散了开来,露了些胸膛在空气中,墨发轻轻扫着那片肌肤,就好像扫在了她的心上。

        徐墨阳不觉有什么,木樨却红着一张小脸不敢抬头看他。

        “你说她背后有伤口?”徐墨阳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什么样的伤口?看上去多久了?”

        木樨低着头仔细回忆,她也是昨日帮簌簌沐浴时才发觉的,之前的两天,却是怎么也想不出簌簌竟带着伤。

        也亏了簌簌能这么一直忍着。

        “嗯……伤口不大,但好似很深,我觉得,像是倒勾剜出来的,是近几天才伤到。”

        “倒勾?”徐墨阳心上跳了一跳,忙问道,“这样的伤口大约几个?”

        “三个,都在蝴蝶骨上。”

        木樨说着抬头看徐墨阳一眼,却见他蹙了好看的眉头,一向清澈冰冷的眸中竟带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木樨从未瞧见过他这副神情,当即有些愣神。

        他这样的人,也会为旁人担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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