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棂斜映进来,簌簌掉下眼眶的泪水似都染上了月华。
白氏看她这个样子又气又恼,“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你真是……真是……”
白氏看着懵懂纯真的簌簌说不出话,最后才恨道,“你真是个小白痴!”
簌簌落着泪,一路颠簸的委屈此刻都流泻出来,她一手擦着眼泪,一边抽噎道,“我,我没有见到他,我,我,我见到一个老爷爷……”
白氏瞪大了眼睛,脑中想到更不好的地方,声音一下子拔得老高,“还是个老头儿?”
簌簌被她吓得登时便哭了出来,白氏见她一哭,心上更道一声不好,手忙脚乱地从簌簌肩头摸到脚下:
“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他是不是强迫你了?我的乖乖呀。”
簌簌睫羽上沾了泪珠,颤颤地落不下来,更显楚楚可怜,“他,他,他人很好的,他给我看病。”
白氏登时顿住了,“看什么病?”
“我也不知道,我肚子疼,就吐血了,特别特别难受,他人挺好的,他……他。”
簌簌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白氏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感受着簌簌身上的温热,嗅着她独有的气息,顿时觉得什么都不很重要,这几日她去了哪,见了什么人,遇见什么事,又影响得了什么呢?
她永远都会爱着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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