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面上松了松,仿佛是想笑却没笑出来的模样,眉头微微动得令白氏格外心疼,“娘亲,过几日也是如此,倒不如早些出来赚钱。”
白氏瞧着她,心下更怜惜几分,不禁一手扶住了簌簌的臂肘,“簌簌,你与娘亲说实话,你,当真无事吗?”
簌簌瞧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再耐下性子道一声无事。
其实白氏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坚强,她徒自生活了十几年,看似每日风风火火以光鲜的面目示人,其实哪一日说撑不下去也就撑不下去了。
簌簌还记得前夜她刚到家,便见白氏躲在床榻里面,怀里抱着个小孩子穿的粉嫩衣裳,眼神呆滞,唤了三声晴晴,又恍惚过来唤了一声簌簌,然后再叫起晴晴的名字。
她手里的那件衣裳,便是当初簌簌将她从大火中救出,她还死死抱在怀里的。
她自己的命都快要搭在里面,却还将那件旧衣裳护得完好无损呢。
簌簌当时推了门进去,唤了好几声白氏娘亲,她才惶惶转过头来,认清了簌簌便将她搂在怀里,泪滴在簌簌的脖颈烫得她也落下泪来。
再接着白氏就将她推开,面上吃人般的严厉,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地质问她到哪里去了。
簌簌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便只道,见了一个玄衣男子,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醒来时在一个风景别致的小独院,无人拘她,她便自己回家来了。
白氏听了这话,面上顿时恼怒地涨红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可怕,她恨得扬起巴掌打在簌簌肩头,“你个傻丫头!”
白氏其实没用多大力气,可簌簌实在瘦弱,被带得差点磕在床角,她忙用手支着身子坐好,不知白氏为何这样生气,一时委屈地眼中盈满了泪水,簌簌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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