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喻家大伯话的刘信瑞拿出当年的字据,找到这段话,慢慢念出来。
给喻修贤金条那天,尚千兰只看了关于喻子石保管家产的那一段,没想到喻家的地已经算在六百两里面。
“狗屁!你这上面写着六百两,他正巧拿出来六根金条,那地呢?”喻修贤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想上前抢字据,被喻家大伯的儿子按住。
刘信瑞看向喻子石,“子石,你跟他解释一下。”
“六百两是按照爹的所有身家折算的,依着你这么理解,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三根金条还得还给我两根,因为他留下的钱没那么多。六根金条是我添了钱换的,不全是爹的。”喻子石仔细想了一波,大概算出一个数字。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人都惊呆了,喻子石自己家加的钱,喻子石有那么多钱?
可喻家那几位不相信也得相信,字据上的价格是他们跟着一起算的,所以喻子石添钱是真的。
话说到这份上,喻修贤是铁定拿不到地和钱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想离开却被韩荷拉住。
“刚才说剩下的那些钱给你了,钱呢?”韩荷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决定从喻晚舟那里试试。
喻晚舟冷漠地望着她,她恨喻修贤,可面对喻修贤的时候,心里还有其他的情绪。韩荷不同,她对韩荷只有彻头彻尾的厌恶。
“你问什么,回去!”喻修贤猛地拽了她一把,这里的人都向着喻子石和喻晚舟,这婆娘竟然还敢当着他们的面向喻晚舟要钱,是真不怕这些人最后连他长子的身份都不承认。
韩荷的力气没喻修贤大,再加上毫无防备,硬生生地被拽了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紧着又被喻修贤拖走。
他们人走了,尚千兰三人自然也要离开。
“喻子石,你等一等。”喻家大伯喊住喻子石。
尚千兰不解,跟着看他,她可记得一开始就是喻家大伯的儿子向着喻修贤,口口声声说喻子石没有资格拿喻家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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