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这些,喻家的其他人多少都知道一些,不是喻家人的那些人也从别人口中得知过一二,但所有人都是刚得知喻老爹曾经找到过喻修贤,喻修贤却不肯回来。

        负气离开家,家里人三番五次地找,心里再多的火也该消解了,喻修贤却主动断联系,事情显然是喻修贤做的不对。

        “他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有什么脸面拿我爹剩下的东西?”喻晚舟到底是个性格温柔的人,说到这里,原本的强势消失不见,眼圈通红,哽咽道,“你把娘气病那年,你十七岁,爹娘养一条狗十七年,都比你孝顺!”

        喻修贤说不出半个字,因为喻晚舟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行了,喻丫头快坐下歇歇。”一个老人看不下去,喊尚千兰,“扶你大姐坐下歇着,生大气,坏身子。”

        尚千兰扶喻晚舟坐下,又给喻晚舟倒了一碗水。

        “现在喻修贤是想要分地,还是要分尚家给的租金?”徐奇出声。

        还沉浸在喻晚舟指责里的喻修贤回神,“租金和地,我都得要,哪个也不能少。”

        横竖都撕破脸了,他必须最后捞一笔大的。

        徐奇没吭声,脸上已经写满了厌恶。

        “大家觉得该怎么做?”刘信瑞看着喻家的其他人,又扭头看了看那几位叔伯辈分的,“当年喻大哥走了之后,家里的钱是让子石保管,如今子石已经全部交给喻修贤和喻晚舟,今天主要说地的问题。”

        假若喻修贤压根不该分到半亩地,那尚家给的租金自然也没有他的份。

        除了尚千兰几人,剩下的人分成两部分,低声议论此事。约莫一刻钟之后,两方都达成了一样的看法,喻修贤不该拿到喻家的地。

        “他是长子不错,但他始终没给家里做过什么,拿三弟的钱已经够了,只怕三弟原本连那些钱都不想给他。”说话的人是喻修贤的大伯,也是清河村里姓喻的人家中最有话语权的人,“这些年喻子石也做的可以,既然剩下的钱都给晚舟了,给就给了吧。三弟家里的地,当年是怎么说的,现在还是怎么。”

        喻老爹去世之后,喻子石跟喻家的人签订的字据中,白纸黑字写着那些地的安排。按照人头划分的不算,喻老爹自己后来买的那些,一律都按照原来的价格折算,这些钱,早就计入了那六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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