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姑娘,你跟白家有生意往来?”卢清秋中午不在书院,回来时从学生口中得知尚千兰跟白家二夫人在众人面前吵了许久,白二夫人一眼就认出了尚千兰等等。

        尚千兰想了想,摇头,“没有生意往来,只是之前从他们家里买过一个厂子,跟白家二少爷白子明认识,说过几句话。在今日之前,我都没见过白麟博,更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要不是那个厂子,她连白家都没听说过,全靠陈夫人提前给她通通风,她才知道白家在扶台县商界是一号人物。

        卢清秋捋捋胡子,“原来是这样。尚姑娘刚才说的白家二少爷,在叶氏嫁入白家之前,地位是白老爷心里的一顶一,后来就不行了。白麟博是白老爷老来得子,骄纵得很,所以书院里一直都不想跟白家正面起冲突。”

        白家的生意从扶台县桐中乡转为朝外县,买卖越做越大,徐县长格外看重白家。他本以为尚家跟白家有生意往来,除了书院,他还想让尚千兰小心一下生意场上的事情,既然没有,他就放心了。

        “不过经过这次,白家应该不会再找尚良的麻烦,你也可安心回去。”卢清秋收起思绪,把话题引回今天的事情上。

        尚千兰点头,她不担心白家找尚良的麻烦,只是怕白家不找尚良,直接找逸文书院。如果真因为他们的事情牵连到书院,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和良子都不怕麻烦,只是家远,要有什么急事,麻烦的是夫子,我也只怕给夫子招惹麻烦。”尚千兰说出心里话。

        卢清秋笑着摆手,“我不怕麻烦,我要爬麻烦,上次就把尚良留在书院,不让飞白送回去了。”

        白家心里有刺,那也得看在徐县长的面子上不跟逸文书院计较,只要尚良留在逸文书院,就是相对安全的。他作为逸文书院的夫子,更没得怕。

        “行,那以后还得多多麻烦夫子。”尚千兰学着柳飞白当初作揖的样子对卢清秋比划,“一个月后,我来接良子的时候,再同夫子聊,我们得回去了。”

        “好。”卢清秋点点头,目送尚千兰两人离开。

        自扶台县回清河村的路上,尚千兰又绕路去了桐中乡。当初宁虎要她在年后来拿零件,现在连正月十五都过去了,她也该去瞧瞧东西的进度了。

        到了铁匠铺,郑向阳正在给客人挑拣东西,瞧见他们两个,扭头喊郑文林,让他带他们去后面见宁虎。

        “你们后院还有东西啊?”客人看尚千兰跟喻子石进门后,郑文林又把门关上,门口厚重的帘子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瞧不见后院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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