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文书院的院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还没喘匀气就听到尚千兰的话,连忙开口打圆场。

        “这只是孩子之间的矛盾,跟陛下和圣旨之类的,绝无关系。尚姑娘和白夫人都消消火,咱们坐下来好好说。”院长说完擦了一把汗,尚千兰的话钥匙传出去可了不得,别说白家,逸文书院也会受牵连。

        这事也怨他没有早点调解,差点成了大祸。

        “于院长不用说客气话,冤有头债有主,我分得清。”叶氏心里正发怵,听了院长的话,连忙给自己找台阶下,“坐下就不用了,麟博这几天不能来念书了,他今天受了惊吓,得好好回家修养一阵子,省得再被晦气东西冲撞到。”

        说罢,她暗暗瞥了尚千兰一眼,死丫头,敢让她吃瘪,等着瞧。

        “行,孩子身子重要。”于院长忙不迭地答应,在他心里,白麟博和尚良的争执,白麟博不对的地方占大半,白麟博不来也是好事一桩。

        只是......他转头看尚千兰,“尚良一月未来,在家可有好好温习功课,还能跟着卢夫子念书吗?”

        “您放心,我一直都好好监督他的功课,跟着原来的孩子一起念书,不成问题。”尚千兰明白他的意思,爽快笑道,“良子从小体格就好,回家之后,头上的伤没影响到他。”

        她本想说尚良不怕晦气东西,可想到这么说的话,左右为难的是于院长,便改口了。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只看叶氏后面怎么做了。

        叶氏瞪了她一眼,拉着满脸不爽的白麟博离开书院。

        按照逸文书院的规矩,学生返回书院的当天下午是要听院长讲话的,尚千兰本想着在此之前跟尚良告别,早早回去。不成想她刚从尚良住的院子里出来,就瞧见在门口不远处站着的卢清秋。

        卢清秋看见她,微微一笑,“尚姑娘,老夫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夫子请讲。”尚千兰快步走到他跟前,认真地看着他。

        她对卢清秋印象很好,卢清秋私下在这里等着见她,肯定有要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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