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等很久,徐县长这就走吗?”尚千兰有点纠结要不要在徐徵走之前,去县里拜访一次。
会试还有一个月,而殿试是在会试结束三个月之后才会举行,这么一算,就等到了来年春天。虽说县令官职不高,可也管着一方地,在下一任没来之前,人走了,留着空位是不是不太好?
“不是,老爷说徐县长还会待到新县令来了再走,不过可能是两边跑,不会一直待在扶台。”姜维连忙摇头,以为尚千兰不舍得徐徵,故意活跃气氛,“你知道徐县长要去哪儿吗?”
尚千兰当然不知道,她对靖朝了解有限,别说靖朝都有那些地方,现在扶台县又多少乡县,她都不知道。可看姜维努力扮出一副俏皮的样子,她还是配合地歪脑袋想了想,等了一会才摇头。
“不知道。”
“我告诉你,是梁郢。”姜维说着拍了一下手,“梁郢可是好地方,那里的人比咱们有钱多了,水果样式多,最出名的就是他们那里的葡萄和西瓜,味道好吃,运到咱们这儿,卖的可贵可贵的。”
梁郢?怎么有点耳熟?
尚千兰皱眉,忽然瞪圆了眼睛,前阵子她去看白子明,吃的可不就是梁郢的葡萄吗?当时白子明还特意说那是梁郢的,不过味道的确好吃,酸甜味道恰到好处。
“梁郢离咱们这儿远吗?”两头跑挺辛苦的,要是路途远,可不是好事。
姜维也没去过梁郢,不过他听陈老爷和陈夫人说过,梁郢紧挨着江东府,他们这里就属于江东府,应该挺近吧。
“不远。”
尚千兰点点头,不远就行。
“好了,大妹子,我把话带到就行,我得赶紧去农具厂了。”姜维看了一眼日头,站起身。
尚千兰送他离开,跟着尚正奇在家具厂待到傍晚才回家。
家具厂的生意自那两个订单之后逐渐好起来,不过寻常百姓来买的还是少,但她买的家具吸引到另一拨人——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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