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千兰心里有点难受,自从成为尚千兰,她越发容易被真情实感的东西打动。
“那姜大哥更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不然姝儿会担心你。”尚千兰不擅长说煽情的话,别扭着安稳姜维一句。
姜维却笑了笑,“我早就看开了,大妹子不用劝我。”
这两年是他一手带着姝儿长大,要是想不开,他跟姝儿也活不到现在。
“其实姝儿不做夫子,不做女官,像大妹子这样也很好。不像那些依附于相公的妇人,自己能当家作主。”姜维话锋一转,绕到尚千兰身上。
尚千兰但笑不语,她能这样全是因为她活了两辈子。
因为姜维住在农具厂,尚千兰绕路把他送到陈家农具厂又回的清河村,等她到家又是天黑。
第二天一早,原本答应她不喊她起床的江好却敲响了她的门。
“兰兰,你快出来,家里来人了。”
来人了?!尚千兰困意霎时间消散,虽然刘达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可她心里依旧有着阴影,她娘这一嗓子又让她想起来那晚。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下来,飞快穿好衣裳,打开房门,“谁来了?”
江好看她头发凌乱,又推着她进门,“你先洗洗脸,梳梳头发。来的人是县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见人?”
原来是徐徵,尚千兰送了一口气,按着江好的话梳洗了一番才出门。
要不是江好事先跟她说了,她死活都认不出她家院子里站着的人是徐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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