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你滚啊。”洛凡张开口，狠狠咬上宁徵用来禁锢着他身子的臂膀。
血的腥甜很快溢了满口，他却贪婪的死命吸允起宁徵的鲜血来，仿佛这样，就能将他咬死一般。
他更恨不得，扒了宁徵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若有可能，他甚至想过同宁徵同归于尽，可十六和夏荷还活着，他不能这么自私。
可他真的好累，好累。
“你放过我吧。”洛凡无力的松开口，无声的说着，眼里最后的光彩也消失殆尽。
他软软的靠在宁徵身上，缓缓闭上了眸子。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会重新开始的。”宁徵几乎是任由着洛凡咬着他的臂膀，他知道洛凡心里难受，所以只能不停的安慰着洛凡。
但如今的他们，甚至连交流都成了问题。
“可是回不去了，你已经不是我的学生，我也不再是你的先生，那个洛凡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了。”洛凡在心里喃喃着，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昏迷。
“来人，快来人，传太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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