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脱着,皓白的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淡粉,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眼眶,洛凡几乎崩溃的无声嘶吼着:“他是妖孽,把他拿走,拿走啊!”
宁徵激动的心情冷却下来,他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从洛凡激烈的反应来看,他并不喜欢这个孩子,甚至是想要马上让这孩子死。
他回首冲太医吼道:“快去煎一副安神保胎的药。”
“是是是。”太医被吓得连忙磕头,随即退了出去。
“这孩子,你不生,也得生,由不得你。”宁徵哑了声,他单膝跪在榻上,双手牢牢禁锢着洛凡,让他做不出任何过击的行为。
“朕也不知道为什么洛安会患了天花,但那是治不了的,你难过就发泄出来,不要拿肚子里的孩子出气。
洛安没了,还有这个孩子,他会是蜀国唯一的皇储,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怀禛,朕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
我们忘掉从前种种,我们重新开始。”
宁徵真挚的眸光看在洛凡眼里只觉恶心得想吐。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他将这么多年来,自己教给他的圣贤书都忘了吗。
重新开始?
那他对自己的伤害就可以忘却,他把他洛凡当成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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