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男子之身承欢本就违背伦常,更何论孕育生子。
洛凡一度以为,他会就这么死在榻上,以如此不堪的姿态。
他好似已经疯了。
这个年注定难捱,看着冰冷孤寂如冷宫的朝露宫,一呆就是一整天。
因着过年,宫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整个皇城和皇宫都十分喜庆,一派祥和,繁华热闹,但仿佛都避开了朝露宫,让这里显得更加冷清。
从前的他,还能同自己说说话,如今,除了听见呼吸声,便什么也没了。
时日一长,他竟开始期盼宁徵的到来。
虽然是痛苦的,但有人同他说说话也是好的,这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宁徵比以前更爱在榻上折腾他了,可能是太想让他怀上属于他们之间的子嗣,宁徵在榻上几乎是发了狠的折磨他,非要看他哭出来,才会放过他。
等开了春,季候渐渐变暖后,洛凡才如同回了春一般,脸上开始有了点朝气,他会守在殿外,看着院里的繁花相继盛放,鼻尖嗅着花的芬芳。
隐约间,似乎还闻到了扶桑花香。
“扶桑花又开了吗?”洛凡张着口喃喃着,嘴里却没有半点声音。
秋心拿出披风来为洛凡披上,今日洛凡已经坐在外面有两个时辰了,再这样下去,又得发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