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给他喝下毒酒,陛下,赐我死罪吧。”洛凡颤声说着,说罢,缓缓闭上眼,眼中的泪早已干涸,他仰起头,等待着被宁徵就此掐死。
“你恨朕,那便冲着朕来,为什么要连累三哥。”宁徵不可抑制的怒吼出声,他发了狠,松开掐着洛凡脖颈的手将他狠狠甩了出去,随即怒不可遏的抬腿便将一旁的桌案踹翻。
酒水撒了一地,满地碎片飞溅,一众宫女承受着帝王的怒火,忙下跪埋首,战战兢兢开口:“陛下息怒。”
洛凡被甩到桌案旁,被掐红的脖颈上下剧烈起伏着,他喘着气,受不住闷声重重咳嗽出声,酒水洒了他满身,碎片应声划破他的身体。
左脸上很快出现一抹血线,掌心也已开始渗出血来,膝盖骨更疼得钻心,仿佛有蚂蚁在里啃噬着他的筋骨。
洛凡埋首在碎片上低吟着,下一瞬,一头青丝被人从后抓住,随即用力一扯,头皮历时传来剧痛,他被人拖着摔到榻边,满身的疼,也抵不过即将到来的折磨让他心惊。
“是我错了,但请陛下,不要这么对我。”洛凡早已干涸的眼眶又湿润起来,眼尾红得似火,那泫然欲泣的模样,直烧到宁徵的下腹。
理智早已从脑子里消失,胸腔里的悲怆和怒火无处发泄,宁骞的尸首还在一旁,洛凡只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如此不堪。
那人还尸骨未寒,如此行径,当真是要活活剜出自己的心来吗?
“都给朕滚。”宁徵将一众宫人喝退,殿门很快合上。
整个大殿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洛凡摇着头,被头皮的剧痛拉得仰起了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他挣扎间,侧头时忙紧闭上眸子,始终不敢睁开,他怕一睁眼,就能看见地上那具已经冰凉的尸首。
若人死后,魂魄还驻留在原地,那他肯定会看到这般不堪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