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骞早就算到了这一天,从洛凡的所有反应来看,他便是宁渊留下的最后一个棋子。
恐怕,连洛凡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也已经被算计在内。
宁骞到死时也恨过,但他却开始可怜起洛凡来。
一个帝王本就该无心无情,而他们分明没有罪,却恰巧成了帝王的软肋,所以他早就已经做好了被拔除的准备。
可怜那个洛凡,傻傻不自知。
这一箭双雕之计,不仅可以除掉宁骞,也可以让宁徵对洛凡的爱彻底逼入绝境,叫这个软肋成为心尖肉刺。
就像现在,被宁徵掐着脖颈的洛凡,只能呆呆的看着宁骞已经凉透的尸首,一句反驳和解释的话都说不出。
毕竟,那酒确实是他准备的,那药也确实是他下在里面的,人也的确是他所害,他,无从辩驳。
而宁骞,明知有毒,却还甘之如饴,他该恨宁骞吗?不,他谁都不恨,只恨自己。
宁徵就如同一只被惹怒的狮子,明明恨到极致,怒到极致,却又舍不得下手。
洛凡能分明的感受到,那掐着自己脖颈的手都已经开始发抖,他几次三番想要开口,但触及到宁徵眼中的痛意,开口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该说他错了。
“为什么?”宁徵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质问着洛凡,口中满是铁锈味,满口银牙近乎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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