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汉纪二十年初冬
太子于两年前及冠礼后,便开始正式步入朝堂为皇上分担国事,虽然太子无母族撑腰,但身后有大学士与右相拥护,势力如日中天,与二皇子为首的左相一党分庭抗礼,一同把持朝纲。
皇上身体却每况愈下,太医连连告急,说是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一时之间,朝野动荡,人心惶惶。
五年前,洛大学士夫人为其诞下一子,取名洛安,小字岁平。
【排雷:不是洛凡亲生的】自此,关于洛凡的谣言,不攻自破,无人再敢提及此事。
是夜,宫中捎来密令,洛凡自睡梦中清醒,披上狐裘吹着寒风赶进了宫。
他原以为,宁渊身体又出了状况,一路上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谁曾想,步入承乾宫时,宁渊正好端端的坐在上首,手边是一盘已然摆好的棋盘。
洛凡心中一凛,这七年,他棋技尚有长进,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烂棋技,万万不是宁渊的对手,每一次都是宁渊让着他,故意让他赢,可如今,这盘棋对于以往不同,不然,宁渊不会深夜召他进宫。
“微臣参见陛下。”洛凡俯首做了一揖。
他抬起脸,被狐裘包裹着的身形依旧瘦削,白皙如玉的脸,在狐裘绒领上显得过分瓷白,所以更衬得脸上那道红晕异常明显。
洛凡垂着眸,眼捷上沾染的寒气还未散去,粉润的薄唇现出一丝苍白。
他低低喘着气,压抑着喉中的闷咳声,殿内升着地龙,所以洛凡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只是因为赶路略微急切了些,倒有些喘不过气来。
“劳烦爱卿这么晚了还进宫陪朕,方才醒来时,朕觉身子好了些许,这精神头足了,便想着同爱卿再下盘棋,免得哪日起不来身了,倒成了憾事。”宁渊说笑着,已现褶皱的苍老面容露出一丝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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