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披的黑色风衣,衣角带金色边,中间上别扣着长长的金丝线,上面系着个欧式风格的小钟表。
他停了停脚步,下巴微抬起,一张精致斯文的面容环绕着谁也不会入他眼中的慵懒。
他优雅的气质很好地将危险揉合地浑然天然,明明仪态安静,却无声无息地散发着一种使人压迫的侵略感。
直到从外面传来的尖叫声,将他目光吸引了过去。
他斜坐在窗台,边抿着红酒,边眸里带着丁点残忍的笑意,看向窗外那被圈在一地的大型屠杀画面。
穿着被标上数字的实验服的人群,每个人的表情都痛苦万分。
他们有的抱着头颤抖,有的死死地抓着自己脖子,还有的已经像是患上狂犬病似的,疯狂地对准其他人扑过去,张开嘴就一阵撕咬。
一群失败的蝼蚁,就该以这种互相残杀的方式来处理掉。
这样才不会把自己的手弄脏。
而且还能当作一场有意思的比赛来看着。
真有趣。
男人笑了起来,眸里全是纯碎的恶劣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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