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他扶持过、帮助过的同僚,一手握着恩,一手把着柄,恩威并用,不愁他们不会费心费力替他开脱。
如今他们都躺在同一张轻飘飘的纸上,叫东宫的人送到他手上。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身后喜宴的喧哗声像鼓点一样,一阵阵传来。
严府院子里的热闹和门外的清冷,对比强烈。
而这份热闹全都仰仗于他严行豪出事以来的泰然自若。
如今这份信心满满的镇定正缓缓崩裂。
“既然如此,礼尚往来,严老爷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李景淮忽而淡声道。
严行豪咬着牙,深深吸了口气,“太子还想从老夫这里要什么?”
李景淮不答,扇子又一转,走前两步,敲了一下沈离枝的肩。
“起来同严老爷说罢。”
沈离枝面上微征,缓缓站直起身,转头望着李景淮疑惑。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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