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淮皱眉,所以她那么怕深水。
“是,但是奇怪的是,当初沈家对外声称溺亡的是孪生子中的妹妹,也就是沈大人,一年后方才又忽然宣称,他们当儿子养了一年多的其实是妹妹。”
李景淮顿住步子,眉心深蹙,“说辞?”
冷不丁看见太子横目看来,常喜吓了一跳。
太子这样子像是想人死。
常喜摸着凉飕飕的脖颈,“说、说辞嘛,说得是沈夫人痛失爱子,突发恶疾,沈老爷为妻着想,将错就错把女儿当成儿子养在膝下。”
把女儿当做儿子养?
难怪沈离枝一个姑娘家,还学过理政治国的学问,又难怪她这逆来顺受的性子。
“更奇怪的事,有人说沈二公子下葬后,第二日去扫墓的人发现那坟土新翻了起来,说是这孪生兄妹生死同命……”
死了一个,另一个会想办法把对方也带走。
“荒唐。”
李景淮觉得气息不顺,像是心头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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