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荒唐,这沈二姑娘可真是可怜人见的,可不是因为这事,就连名字后来都给改了。”常喜跟着点头,觉得沈知府这个操作,太不是个人了。
“所以沈大人这温顺的性子该不会就是因为受这委屈多了,习惯了吧……”
晚风吹得李景淮头有些发胀,他抬手扶着额头,后悔自己刚刚的不知轻重。
沈离枝这个人,自己受了苦不一定会说,却还担心别人不幸。
她关心旁人远比关心自己多得多。
所以她不知痛,不怕利用,也不介怀当个替代。
她的难过,更不会与人说。
只除了他。
她近来还会了说疼、说累。
那想必是还记得他当初教她练马球时说过的话。
她以为自己说了,李景淮会如那挥杆一事,就此放过,谁知道这话在榻上远没有那么好用。
戒律司永远是昏暗的,橘黄色的灯像是燃烧的火焰,照得四周犹如阴曹地府一般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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