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乐于和上玄天对着干的,在大周除了太子,不做他想。

        “孤不做旁人之刀刃。”李景淮冷哼了一声,对她投来一眼,“过来。”

        沈离枝边走近边道:“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殿下当知道。”

        “那你可有把鹤行年当敌人?”

        沈离枝缓缓眨了一下眼,避开了这个危险的话题,“殿下当帮蒙统领,就当日行一善?”

        李景淮手指叩了一下桌案,哼道:“先把没解决的这桩事了了,再说其他。”

        太子说的正是蒙持等人进来之前他们在‘争论’的事。

        沈离枝只好暂缓下蒙统领之事,走到桌案边,和太子同看展开的舆图。

        连云十三州因为安抚不当,大批难民涌出,而抚州因为距离最近,首当其冲。

        如何疏导和安置他们,便是一个大难题。

        沈离枝在抚州待的时间长,对那里的官员、人事乃至地形都十分了解。

        是以才会有机会给出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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