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衣服是谁给她套上的,除了在场的第二人,不做他想。

        想到她昏睡过去的时候,太子还给她穿衣的场面……

        沈离枝感觉到耳尖又热得发烫,下意识想咬唇,又嘶了一声轻轻抽了口气。

        若她的身体是战场,现在只怕无处不遭了‘重击’,毫无幸免。

        恰在此时,那边的黑影动了动。

        沈离枝顿时紧张地盯住他,仿佛那蛰伏的兽还在伺机伏击。

        好在李景淮并没有醒来。

        他只是把手在床上摸了摸,似乎是摸到带了她余温的地方,又安静地睡去。

        沈离枝咽下口水,为防止被他的手误触,身子往后滑蹭了几步。

        这张床比净室里的那张美人塌大,足有空间让她可以躲开。

        她抱起膝抬起双眼,从垂下的洒金帐子望不见外面的光景,只有一些淡淡的光从窗户的方向透进。

        昭示着外头并不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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