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温热的体温带出源源不断的松柏冷香,自然地萦绕在她鼻尖。
虽然她心绪纷乱,可似乎这香气对她的咳疾真有舒缓的作用。
凝神香?
太子身上不曾佩带香囊,常喜也说过,太子的衣物也从不用香薰,所以她曾经还以为那香气是太子身体的特异……
李景淮身上趴了一个人,也不见难受。
从前他不知‘孤枕难眠’是何意,只想过卧榻之侧怎可容人。
如今莫非真是到了年纪,竟也觉得身边有人,也并无大碍。
他放缓缓手下的动作,轻拍变成了轻抚,那背脊瘦弱,不堪一折。
“你此番算于我有恩,孤可特许你一件事。”
对主子不离弃,是该奖赏。
李景淮向来赏罚分明,所以这会他就开始想这件事。
“唔……”沈离枝声音低不可闻,像是随时就要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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