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香?
是那股雪松冷香么。
沈离枝的注意力被他的话转移开了,犹在发怔,李景淮已经把她轻车熟路抱到了自己的床边。
看见那床,沈离枝才回过神,蹬了几下腿,紧张说道:“殿下?!”
太子不会想把床让与她吧?
李景淮的手箍住她,不准她逃离,而他自己顺势躺卧下去,就把她当作一张被子一样盖在身上,又懒懒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睡吧,你若是病倒了,那不等于孤第二双眼睛也坏了。”
他说得合情合理。
他们两个总不能一起都病倒。
“是……”
沈离枝虽应了声,可这样要她如何睡?
她的脸仅仅隔着一件单衣,贴在太子的胸膛上,胸腔下那颗跳动的心就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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