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该!想当初裴正那奸猾老贼使了多少手段把那玉山占了去,这下是皇帝出手,任凭他裴家有多大能耐也无济于事!”
辰王大乐,点头道:“是了,是了!大快人心!”
四名少年马上缠了上去,贴着辰王道贺:“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不过,若是那玉山没有落在裴家手中,那是落在到了皇家?”有人问道。
辰王摸着膝头上的少年,嗤笑一声,遗憾地摇摇头:“若是落到皇兄手上倒也好办,只可惜是在一群牛鼻老道手中!”
他砸吧了下嘴,就在塌上侧卧,让几个少年在他身上敲打按摩,像是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眼底带了一些惆怅。
楚三爷手捏着铜制的旱烟杆敲开了门。
辰王一见他就一扫不愉,拍拍垫子大笑道:“三爷越发会调.教人了,这四个小东西,本王很是满意。”
他用食指挑起一个少年的下颚,砸吧着嘴又有些挑剔道:“不过这些孩子还是不如上一个好啊。”
他每每想起,都心有遗憾,还在怪罪楚三爷没看住人。
楚三爷嘿嘿两声,略有些尴尬地笑,“王爷还记挂着那小畜生,也是他的福分啊。”
辰王一提,楚三爷手腕上的那道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仿佛还在提醒他,自己那会非但没把人驯服反而被咬掉了一块肉。
“那种风姿特秀、遗世清冷的味道本王还没尝过,日也思,夜也想。”辰王说着旁人,手却还摸着少年的下巴,宛若在逗弄着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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