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正在南风馆最大的雅间里拍手大笑。

        几个身穿单薄红纱的清秀少年赤脚在一整块冰玉上跳舞。

        少年们肤白如雪,腰肢婀娜,手足纤长,一颦一笑都有种别样的风情。

        这四人虽不是生得极美,可胜在气质干净纯净,眼中又脉脉含情,他们边舞边大胆地往辰王身边靠,或伸足、或撩手。

        明目张胆地以求垂爱。

        辰王喜欢他们这份大胆,大手一挥,“来!都来本王这里。”

        四个少年顿时喜笑颜开,争先恐后从玉台上跃下,欢呼雀跃地挤到辰王身边侍奉。

        无论心中喜不喜欢,可是他们在这南风馆里,不得不去巴结着权贵豪族,不然下场只会落得更可怕。

        一位身着灰金袍子、白面长须的中年人高举起酒杯,搂住身边斟酒的小倌笑道:“王爷今日心情大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在辰王的下手两边坐着的五名年龄不一的华服男子,都是鹿城里游手好闲的纨绔世家子,因为和辰王能投机,时常鬼混在一块,背地里还有人戏说,只怕这几人早也对辰王自荐枕席了。

        鹿城男风盛行,也不是什么大秘密。

        辰王虽是当今皇帝的弟弟,但私底下却没什么皇亲的架子,对这几位‘知心好友’更是和善宽容。

        “还不是裴家那座玉山没了。”辰王哈哈大笑,拍着腿儿,又伸头去含少年指尖送上来的翠玉葡萄,趁机还摸一摸那细腻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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