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小心些。”鹤行年眸光一转,“侍奉太子太过辛苦,沈姑娘有想过从东宫出来吗?”
这是除了谢老夫人之外,第二个对她这样说的人。
谢老夫人还能理解是因为心疼她,不想她做皇家的奴仆。
但是鹤行年是为什么呢?
沈离枝百思不得其解,只见鹤行年神情再寻常不过,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其他深意。
兴许是她自己戒心太重了,思量太多。
小国师就连坐在牛车中也能注意到地上有只伤鸟,还一路找人替它救治,可见也是个心善的。
沈离枝微笑道:“多谢小国师垂询,暂时没有那样的打算。”
鹤行年像是没听懂她的婉拒,笑道:“好,晚些若有需要帮忙,尽可找人来寻我。”
沈离枝分明不是这样的意思,却被鹤行年当作来暂且不提。
她正要再说上一句,马蹄声挟着烟尘从前方席卷而来。
是李景淮回来了。
他长指缠着缰绳,往后一提,目光梭巡在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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