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救了这条白眼狼,既然她不求着自己,那索性放手不管了。

        可是,偏偏看见她那副连路都走不动的模样,还是没忍住自己出手了。

        他很少纵容自己的‘没忍住’,从开始学习帝王术,他首先学会的就是克制自己的欲·望。

        无论是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先得思量过三。

        得与失,进与退。

        即便是杀人,他也会想想杀一个好还是全杀了好。

        他总要去衡量。

        然在面对沈离枝时,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让他心中那柄天秤在往危险的方向倾斜。

        李景淮微眯起眼,润湿的发丝在他的眼角,淡化了那眼尾横扫出来的冷意,他慢慢道:“孤才没你这样娇气。”

        意思是,即便和她一直挨着,也无妨?

        沈离枝蹬腿的动静顿时止住了,眼睛也迷惑地眨了下。

        因为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又惹了太子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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