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立刻从太子后面探出头来,唯有他在忧心沈离枝这柔弱的身体会不会真的病倒了。

        那明日谁来接回这要老命的差事啊!

        常喜愁眉苦脸,“殿下,还是快些送沈大人回去,找太医开药吧!”

        沈离枝一听要兴师动众,连连摆手,“不、不必,奴婢……哈秋——”

        她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因为颤动,身体也像一个球一样反复撞着太子的肩膀。

        过了好半天,乱窜的气息暂歇,安静下来的沈离枝才用余光一瞥。

        太子那张俊脸是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眸底也含着沉郁,看了莫名有些让人心慌。

        她两手捂住口鼻,不住地晃动两条腿,想从他桎梏的怀抱里挣扎下地。

        可太子丝毫不理会,她的那点力气还不如一条离水的鱼,着实不能翻出太子的手掌心,她又嗡声道:“太子,让奴婢下去自己走吧,万一把病气传给了太子,奴婢万死不辞。”

        她声音又哑又低,还透着虚弱。

        李景淮一手勾在她的腿弯,一手揽着她的肩背,没有松开。

        说起来也奇怪,在她选择去依靠沈少卿的时候,他心中极为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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