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车轮滚动和马蹄阵阵的声音,车厢内一下安静得让人不由局促起来,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感觉更加小了。
沈离枝偷瞄了一眼太子,见他背靠引枕,闭目小憩,剑眉深锁,神色并不宁静。
不怪之前那些宫婢们谈及太子常常入宫后心情便不好,可见这皇宫于他而言处处是压抑。
皇家父子的关系也只见恶劣。
上一回他在黑将军的院子里,也朝她要糖来着。
真的很难想象堂堂太子,竟也会用糖来安慰自己。
马车停在热闹的街市,摩肩接踵的行人难免有时候会走得近了,但是都有黑甲的护卫拦住,但是能拦住大人,却也难防小儿。
笃笃笃——
车外壁被人连敲了几下,沈离枝掀开帘子往外一瞥。
原来不知哪来的顽劣小童在外面好奇地对着马车又摸又敲,不过刚敲了几下就被家人连忙呵斥带走。
“作死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贵人的马车!小心把你手爪子砍了去!”
妇人骂完孩子,马上对着黑甲的护卫鞠躬,“大人勿怪,小儿莽撞,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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