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还不值得同情?
沈离枝想点头,可是看李景淮那黑沉沉的脸色,听他那明显不愉的口气,她又不敢点头。
但是他并没有否认,很多人想杀他。
身处东宫,尊如太子。
却也不一定比常人过的容易。
就好比一直以来流传下来的话:
皇帝不一定是太子,太子也不一定会是皇帝。
自古政权交替的时候,总是最动荡的时刻。
在东宫的基碑上有过很多太子的章纹,可最后能坐上皇位的却寥如晨星。
沈离枝的脸露出了怜悯,欲语还休地微张檀口。
李景淮垂视着她这张脸,心里却很难维持他想要的平静。
他拨弄转动手指上的玉扳指,忽然就开口:“沈……离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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