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抽走了粮和钱,动摇的是国的根本与基柱。
太子焉能不雷霆震怒。
这事其实和小国师没有干系,只是老国师不在上京,这事才落到他头上。
“殿下当知道,国师虽然是我的义父,可也没有义务事事告知于我,我人可一直留在上京,至于陛下和我义父做的决定,太子殿下,也无法置喙吧?”
鹤行年微微一笑,仿佛在笑太子无济于事的挣扎。
皇帝一日不死,太子永远是太子。
可即便皇帝死了。
太子也未必会是下一任皇帝。
李景淮在他的话音之中,微眯起凤目。
常喜在台阶下搓着小臂,外面的雨溅了进来,沾湿了他的衣袍。
虽是夏日,这天上的无根水还是寒凉的,湿衣被风一吹,身上就嗖嗖得凉。
沈离枝被这场大雨困住了,只能和常喜一样,等侯在亭子外。
好在这六角攒尖的亭子飞檐挑出,能给他们遮去一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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