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里说的自己有错,话里未尝不是指他的偏颇打破了东宫原本的平衡。

        是他的行为,让人浮想翩翩。

        从而让原本对他敬而远之、不敢亵想的女官们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

        “还是这样的花言巧语、鼓唇弄舌,不怕哪日孤把你的舌头扯了。”他说着,并不似玩笑,眸光全落在她唇上,似乎正打算行暴戾之事。

        四周岑寂,自外而来的脚步声尤显明显,李景淮微一侧头,以为是常喜,寒声斥道:“孤没让你进来。”

        “殿下,是我。”

        随着杨左侍的声音靠近,沈离枝和李景淮一对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惊。

        沈离枝第一个反应就是从太子床上下去,可是她刚往前拱身,肩头就被人大力推倒,紧接着仰头倒进柔软的床铺,而太子一手压着她的口鼻,横腿跨过她的腰腹。

        浅金帐子蓦然落下,遮得人影模糊。

        “殿下?”

        杨左侍朝四周看了看,却没有看见人,便奇怪地往着床帏望了望,脚步停了下来,并没有靠近。

        “杨嬷嬷怎么来了?”李景淮盯着沈离枝,语气却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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