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正的药已经开始起了作用,那‘夜海棠’的药效确实逐渐被压下。

        但他却并没有好转,无论精神上和身体上。

        常喜的胡言他本是嗤之以鼻的。

        至于沈离枝会出现在这里,仅仅是有那么一瞬他脑子不太清醒,频繁的梦境和现实交织在眼前,他都分不清是自己开得口,还是在梦中的呓语。

        虽然是他的过,但如今要他一个人吃这欲·罢不能的恶果,他还是不高兴了。

        他故意把唇贴在她白腻的颈部,想起自己被她咬过的那一下,便轻轻咬了上去。

        沈离枝没有完全醒来,但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痒弄得有些迷糊,她挣扎着推开他的脑袋,自己缩到一边去,又蜷起来,准备继续她的大觉。

        李景淮见此举奏效,毫不客气地把卷成虾米状的沈离枝继续扯了回来,接连又换着地方咬,正感到解气之际,一双柔荑缓缓的环上他的颈,把他往怀里拉了下来。

        李景淮没防备她突然的动作,一下就压进她软香的怀。

        沈离枝身上无处不软,也没有哪处比这儿软。

        绕是李景淮见过大风大浪,也一时懵住。

        可将他拉下来还不算完,那软弱无骨的手指还温柔地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他。

        自从他不再年少,自从他母后故去,还没有人能这样抱着他,抚摸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