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注意到了,她不着痕迹地抬手揉颈,可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看见什么。
只是那眼神莫名让人有些发怵。
李景淮被阻了视线,便把目光又回到她的脸上,慢慢说道:“恩?你的清白差点因她毁了,你还要为她求情?”
沈离枝脸上一片清醒,睁着一双再澄净不过的葡萄眼,缓缓纠正他的话:“恕奴婢直言,她要的不是我,是殿下。”
换言之,想‘毁’她清白的人是他。
的确,下令招她来的人是他,把她拉上床的人也是他。
沈离枝虽然弯着一双笑眼,可是话里的意思,不笨的人都知道能听出一些指摘的意思。
你是太子,你可以点火,旁人就是点个灯那也是千刀万剐的重罪。
常喜在后面虽然看不清两人的情况,但听见这硝火味弥漫的对话,倒抽了一口冷气,恨不得缩地三千里逃离现场。
李景淮的瞳仁缩了缩,眼底晕开冷金,微眯起的凤眼如敛起锋芒的剑,慢慢说道:
“你说得对,她冒犯的是孤,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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