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喝下药,那便是用不着她了。
她动了动唇瓣,颤出一个蚊呐般的声音,“殿下既已喝了药,奴婢不扰殿下安置了,先行……”
她话还没说完,李景淮左手一松,药碗从他指尖滑落,清脆地砸在了地上。
炸裂的碎片飞溅而出,沈离枝惊呼一声。
变故徒生。
她手臂下压着的木几被李景淮踢开,隔着两人的‘天堑’一下撞到了博古架上,发出轰然一声巨响,而她则被拽着往前拖近了一大步,以倾倒的趋势扑到了他腿边。
沈离枝本能地扶住了他的腿,手指下可以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细微的跳动,像是压抑又像是在蓄势。
她的心脏不受抑制的狂跳了起来,混沌一片的脑海里想不出个原因。
这是为什么?
李景淮也很想知道答案,但是动作远比他意识来得快。
他早该失控了,能克制这么久,已算得上是他异于常人的能耐。
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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