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淮却没有进一步动作,虽然紧压着她的腕,可是过了片刻,他还是强打起精神,用另一只手端起了药碗。
沈离枝紧张地看着他不稳当的手,颤巍巍地举高碗,生怕他一不小心给摔了,更怕他故意摔了。
他侧头举起碗,碗沿贴在了他干燥的唇边,棕黑色的药液涌入他的口,喉结做出缓慢吞咽的滑动。
苦涩的味道从他的唇边一直弥漫开来,直到包围着两人。
而他的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过,微眯起的凤眼还带着迷色和朦胧。
沈离枝被他盯着,头皮发麻,后脊都窜上了一股凉意。
但是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率先挪开视线。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一直缠着绕着。
潮热的风往屋子里灌着,沈离枝身上却渗出了冷汗。
时间好像变得很漫长,一滴漏一呼吸,久到四肢都开始微颤,以抗议这漫长的僵硬。
一碗药他灌了下去,可能太苦,那双浓黑的剑眉深蹙起,久久没有松开。
但是沈离枝还是大大松了口气,终于有种尘埃落地的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