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点头,像是不觉得三百下很多一般,毫无怨言。

        李景淮见她反应平淡,都要蹙眉猜测是不是自己得说少了,沈离枝怎么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

        他把鞠杖递出,沈离枝伸手来接,李景淮垂眸一扫她的手心,蓦然就把鞠杖抬高。

        沈离枝眼前一空,只能抬头看太子。

        “手心怎么弄的?”

        沈离枝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之前没细瞧,不知伤口处还有血点浮于皮下,看起来是有些严重,

        “缰绳磨的。”

        李景淮听见她平静地回答,胸口一窒,不知道为何又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

        “怎么,自己伤了也不知道?”

        再三百下挥杖,她这手几日都别想动弹了。

        “……也不是很疼。”沈离枝睁着眼,看见李景淮凝眉微蹙,又低声补了一句:“伤也不是太重。”

        李景淮抬手,鞠杖倏然撞入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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