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仪,进步神速啊。”
沈离枝咬了下唇瓣,低下头,柔声道:“殿下谬赞了,奴婢实在愚笨。”
李景淮冷哼一声,挽起袖子看她一眼。
“下马。”
沈离枝这几日对他言从计行,听他下令,也不问缘故就顺着马背溜下马来,拿着鞠仗站在原地不动。
李景淮走上来刚伸出手,沈离枝便把鞠杖交到他手上。
乖巧老实,像极了小学徒对老师父的尊敬。
竹柄的鞠杖一入手心,李景淮就垂眼瞥她一眼。
沈离枝没有偷懒,即便他不在的时候也一个人好好在马场上练习,这点苑令都如实禀告过他。
笨鸟想要飞远也知道多挥几下翅膀,如今的沈知除了多练也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李景淮拿着鞠杖任意挥了几下,带着沈离枝走到一个存放器具的长木盒前,估摸了一下高度才站上去,示范了一下击杖。
“先练三百下挥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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