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要个人。”

        赵争有些为难。

        说起来沈离枝于他而言虽然眼熟,但是两人之间不曾深交,勉强来说只不过是点头之交,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的困境横亘在他面前。

        帮还是不帮?

        帮似乎有些逾矩,可说不帮,沈离枝这一脸诚恳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狠心拒绝……

        “赵护卫,这次真的对我很重要。”

        沈离枝也是没有法子才会求到赵争这儿来的,前不久孟右侍召她们前去就是说一件事。

        不日东宫会有一场比试,比试嘛不但有彩头,更主要的是对她们升迁大有益助。

        沈离枝如今就想着如何往上一些,至少不要做这最末端的知仪。

        所以她也想去参加这次比试。

        比试之中琴画她并不担心,即便不能拔头筹至少也不会差,唯独其中有一项是上京贵女们打小就会,而长于抚州的沈离枝从未接触过的击鞠。

        不说击球,就是骑马,沈离枝也谈不上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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