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左侍点点头,“殿下一向自持稳重,遇事果断,嬷嬷都不是担心这些……”

        “只是殿下,有些事与其硬碰,两败俱伤,倒不如试着顺应接受的好。”

        随着杨左侍的温和的嗓音,李景淮的视线从破开的窗洞望了进去。

        似乎看见了几年前,那个被他自己锁在里面,懦弱的少年。

        满室的振翅,呛人的鳞粉,三日三夜的惊魂散魄。

        少有人知道他为何这样惧怕这种‘美丽’的生物,即便知道他们也不会在乎,反而会很高兴他有了弱点。

        可他是太子,必不能有这样显著的弱点。

        就像是毒刺,再痛也要拔掉,否则等毒入五脏,便是无药可救。

        李景淮静静站在凄风之中,蔓蔓野草吹拂在他的脚侧,耸立在面前的旧屋将阴影罩向他,犹如一个巨大的猛兽扑来,想要将他湮没。

        “嬷嬷错了,世上没有什么是我克制不了的。”李景淮抬起下颚,半阖起的双睫覆在他浅褐色的眼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从不会输。”

        他以前能克制恐惧,如今也能克制其他。

        一直紧蹙的眉慢慢舒展,李景淮目光平静,直视那扇紧闭的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