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无用的解释,她只声音低柔说道:“请殿下责罚。”

        李景淮不由冷哧了一声。

        这么容易就认错受罚,连一丝争辩的迹象都没有。

        掉进蜘蛛网的蝴蝶犹知道挣扎一二,竟不知道沈离枝究竟是怎么养成这样的性子?

        虽然如此顺服,却依然让他觉得心里不悦。

        李景淮又颦起眉,瞳仁里倒映的火光晃了几晃,像是他有些不宁的心神。

        他不太能明白这种莫名的情绪是从何而来,于是走近几步。

        护卫们纷纷给他让开路,直到沈离枝面前再无人阻挡,李景淮旁若无人地立在她跟前,手里还没放下的马鞭此刻替代他的手指把那张低垂下的小脸抬了起来。

        不出意外地,他看见一张温柔宁静的脸。

        只怕无论怎么罚,她也不会有什么动容。

        那又有什么意思?

        刑罚就是要让人惧怕、痛苦从而畏惧到颤抖才作用,像她这样的只会用一双黑白分明又无辜的眼睛,安安静静接受,倒是显得别人是在无理取闹一般。

        李景淮撤开鞭子,沈离枝的下颚却还保持着被他抬起的角度,只是把视线又低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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