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位护卫小统领顿觉芒刺在背,连忙拱起手,老实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不敢在太子面前有任何隐瞒。
冯嬷嬷叩首在地,埋头不敢抬起,耳边听他说得详尽,件件桩桩都在指她一草民无故硬要闯入东宫,身子就不由颤抖起来。
据闻这东宫太子御下严苛,不知道会不会因此牵罪她家小姐啊。
随着小统领的话音落下,没过片刻,太子沉沉的嗓音就响起,“沈知仪,又是你?”
“奴婢知错。”沈离枝毫不迟疑,温声说道:“奴婢的奶娘不知东宫的规矩,犯了殿下的忌讳,若有罪责奴婢愿一力承担。”
李景淮听她认错认得飞快,不免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老嬷嬷。
“沈知仪,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你奶娘这么夜了还来东宫门前喧哗?”
“殿下恕罪,是奴婢……”沈离枝略觉奇怪地开口,刚抬起头,视线还没触及太子的衣角,她就幡然醒悟。
原来太子并不知道她的生辰。
所以,那份生辰礼物原来并不是给她的。
世上哪有这么多特别,唯有自己过度揣度。
说是赏赐,偏偏因为一行字而胡乱揣测旁人的意图,这才有了眼下的几分伤怀。
沈离枝唇瓣动了动,又往两旁稍一牵开,把那丝浅淡的怅然抿住,她复垂下头,压低后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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