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常喜几番欲言又止,仿佛还有没有说完的话。
沈离枝不由蹙起秀丽的眉,望着咕咕冒气的药罐苦思冥想。
她是不是还做了什么?
“小姑娘,火小啦!”一个声音忽然惊醒了她。
沈离枝下意识摇了几下蒲扇才抬起被烟火熏得有些发涩的双眼,只见一位穿着黛蓝色对襟圆领褂子的嬷嬷跨着一个篮子不知道何时站到她身边。
“这是给杨大人的药?”
沈离枝还未来得及答,那位嬷嬷就很自然地用搭着的药罐上的白布掀开了盖子,低头嗅了嗅弥漫出来的药味,道了一声奇怪。
“不是的,这是给……”沈离枝连忙站起身,唇角微扬,温声回答道:“旁人的。”
嬷嬷奇怪的神色一扫而空,又满脸笑堆起笑,慈祥道:“我就说,这些大补肾阳的也不似给杨大人的,好孩子难为你了。”
沈离枝眸底有些惊讶,这位嬷嬷好生厉害,只是闻了几下就知道这罐子里煮得什么药。
“老婆子是个医女,一辈子煮过的药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哩!”张医女怜爱地看着她,又凑近一些低声道:“不过你这药一看就是陈院判给你开得吧,他惯就会用这几味药。”
沈离枝颔首,脸上毫不掩饰的惊叹让张医女觉得极为舒心,取过她手中的蒲扇对着火轻扇几下,“要不是老身请了几日假回去探亲了,杨大人该是会找老身给你开药,虽然陈院判是男子,但是这事上面到底还是激进了一些,这药你试过一次也就罢了,改日老身给你送新的药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