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难得如此活跃,倒是有些叫人怀念。”

        “活跃?”郭知判听不明她的用词。

        毕竟这个词实在和太子毫不搭边,谁不知道近些年太子性子越发稳重,就是泰山崩于前,恐怕都会面不改色。

        世人虽然惧他,可是又会暗暗称他颇有□□遗风。

        杨左侍放下手中的针线,侧身顺手拨弄了一下今晨才由司芳馆送来的一缸荷花,盛开的花瓣不经挑弄,与莲蓬脱离而落,飘零在水面之上。

        “往常扔一块大石头也激不起半分水花,如今一片花瓣就引来涟漪不断,你说这水是不是活了?”

        郭知判还是一知半解,有些懵然望着杨左侍。

        杨左侍笑了笑,“你且看着吧,以后东宫要热闹了。”

        “那这事,姑姑就不管一管?”

        “等殿下立了妃,纳了后宫,这种无稽之谈不攻自破,何须理会。”杨左侍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反而抬头看着外面的太阳,有些怜惜起在外面煮药的沈离枝。

        沈离枝坐在杌扎上,托着香腮轻摇着小扇,十分有耐心地煮着一罐药。

        药是杨左侍让太医馆开的,她唯一能尽心的就是亲自煮好这帖药,并祈祷药到病除,太子千万别落下什么不能言说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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