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喉结上那片皮肤仿佛又被人轻咬了一口,又麻又痒。
他抬起手背,用力一擦自己的喉咙。
那麻痒越是注意,越难忽视。
李景淮狠狠盯她,然逐渐视线开始发散。
少女俯身叩首,腰臀高过肩线。
赢弱的腰肢塌下,臀部自然翘起,背脊的弧线像是那片荷花瓣。
千丝万缕的头发垂下像水一样逶迤,一部分勾在她赢弱的腰肢,当真是一副柔弱可期的模样。
李景淮缓缓呼出一口气,又慢慢说道:“沈知仪,你既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就请起罪来,也不怕孤给你随意安一个杀头的大罪?”
沈离枝分不出他声音里是气还是恼,就微微抬起头,见李景淮英眉星目与往常一般,唯独脸色发沉。
她细想了一下才开口,小声又谨慎地说道:“殿下若肯告知奴婢所犯何事,奴婢自当感激不尽。”
沈离枝的确有几分忐忑,但更多的是想知道昨夜她究竟怎么冒犯了太子。
毕竟知道了事情的轻重,才好决定求情还是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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