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淮交叉的手指不禁一使劲,从指关节处传来咔得一声,把常喜吓得一个哆嗦。
常喜不由急道:“大胆沈知仪,你昨夜大大冒犯了太子殿下,还不快点谢罪!”
李景淮轻飘飘瞥了眼常喜。
“孤让你说话了?”
常喜顿时缩起脖子,原地装起了鹌鹑。
沈离枝虽然得了常喜的提醒,可是她昨晚的记忆并不成体系,零星的片段更对于她复原‘冒犯’太子一事无所帮助。
她昨夜是喝醉,发酒疯?
是打了太子,还是推了太子?
沈离枝带着一头的雾水,轻轻叩首在地。
“奴婢有错,请太子责罚。”
她的声音还有些绵软沙哑,刚刚从酣梦中醒来的人都会有些鼻音,听起来和正常说话时大相径庭,沈离枝不知她此时的嗓音还有些像昨夜醉酒后的迷糊。
李景淮几乎马上就想起她昨夜在池边那软绵的三个字:‘有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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