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发髻被解开了。
再低头看自己的胸前的衣服,被换了。
可是身上发生了这么多变化,她却半分记忆也没有。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喟叹了一声,揉着头,抬脚下了床榻。
床榻下有一双簇新的绣鞋,但是并不合适她,稍稍大了一下,可是她观察四周,自己的那身衣物全不见踪影,只能将就踏上这双鞋。
她拖着鞋走到合起的门边,先附耳倾听片刻,外面有很细微的声响,但是分辨不出是什么。
就是那点细微的声响也很快就止息了,随后有三四息什么也听不着。
沈离枝想了想,后退半步拉开雕花隔门。
外面的确很静。
一点也听不出坐着十几个静若寒蝉的男官。
沈离枝愣住了,仿佛石化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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