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枝一个激灵,把手一松。
她,好像把人‘捏’疼了?
沈离枝从没有喝过酒,自然不知道醉酒的厉害。
刚醒的时候她太阳穴一抽,人差点没直接从床上摔下去。
等剧烈的抽痛缓解过后,她才边揉着阵阵发疼的太阳穴,一边挑起垂金绣银杏叶的床帏,朝外打量。
周围是奢华但陌生的,从横梁垂着薄如蝉翼的重重勾金纱帐,透过纱帐可以看见不远处合拢的雕花隔扇门。
这间屋子不过四步进深,小得局促,但是摆放的数件家具却样样都能算得上是贵重精致。
然而都是沈离枝不曾有印象的。
沈离枝坐在床边努力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记忆涌进脑海,她不由得张大了小嘴。
她昨夜,好像是乘太子的马车回东宫的。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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