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给我们严府的‘贺礼’吧?”他冷笑着朝后面摆了摆手。

        他还当真猜准了,李景淮的原话确实是:道喜怎能少了‘贺礼’。

        位高权重的官老爷从来不兴自己上前接物,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就赶忙上前从沈离枝手中接过那个并不大的木盒子。

        严行豪本不想马上就看的,但是沈离枝那双柔柔看来的眼睛让他觉得不看一眼就会失礼了一般。

        可是他打开盒子,才看一瞬,就砰得一声大力把盒子合拢。

        一声巨响,把在场的人都吓得心中一咯噔。

        严行豪把盒子往后面小厮怀中一甩,大步走上前,逼着沈离枝不由连连后退。

        “欺人太甚!李景淮他欺人太甚!”严行豪不顾仪态,目张发冲,一张脸变得凶神恶煞。

        “他一个狗养的玩意,竟然敢、竟然敢!”他伸出手本想抓沈离枝,被沈离枝躲了过去,他干脆就掀翻了一旁的一个花架子,十几盆珍贵的兰花顷刻之间随着瓷盆破碎,折在一片狼籍中。

        沈离枝心有余悸从破瓷烂瓦中躲开,口中却还说道:“严老爷谨言。”

        严行豪铁青着脸,“慎言?我呸!——”

        他在原地转了一圈,镇定了几分又扭头盯住沈离枝的这张脸,抬起手就指着她鼻尖道:“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他杀得人、造得孽也不比老夫少!你以为他是个善人?他做这些是为了百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